凡煙小說

亦師亦父付行山

關燈
亦師亦父付行山

沒想到姚子期竟追了過來,衛曉瀾顧不得其他,趕緊指揮著仨師兄逃離客棧,越遠越好。生怕被姚子期追上,衛曉瀾使喚著師兄們一刻不停地往前跑。

直跑到十裏開外。

“不行了!師弟,我真的跑不動了!”背著衛曉瀾的三師兄,差點兒把衛曉瀾摔倒地上。一放下衛曉瀾,三師兄直接癱倒在地,貪婪地喘息。

“不行!被他追上來,我們誰都跑不了!”對手是姚子期,衛曉瀾必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雖然現在朱華派的人一個都沒有追來,但誰知道呢,那個瘋子。

不能理解衛曉瀾的緊張,五師兄只一臉質疑,喘著粗氣不服:“他追上來怎麽著,五師兄能解決他兩個!”

看著地上橫七倒八的三人輕敵的樣子,衛曉瀾簡直氣不打一出來:“你們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!”

“什麽嘴硬,我們剛也比劃了半天,他也就那樣。師弟別自己嚇唬自己了。”三師兄也附和道。而且這三人是真累了。

衛曉瀾嚴肅道:“他那是沒想跟你們打。”但隨即一想,他姚子期,怎麽會?

“師弟你這幾個月都經歷啥了,怎麽變得這麽膽小。”大師兄癱在地上岔著腿,撐手看向衛曉瀾,“話說那個人是誰啊,你這麽怕他?”

衛曉瀾本不想透露,怕會被追問更多問題。但眼下,必須得讓這仨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
“他是,朱華派的姚子期。”

果然,三人楞住看向衛曉瀾,大氣不再喘一下。跟朱華派的姚子期對上,十個自己也不夠他打的啊!沒時間問衛曉瀾到底怎麽回事,大師兄先反應過來,把衛曉瀾往背上一扔:“看什麽看,跑啊!”顧不得身體酸累,拔腿就跑。

仨人背一人摸黑跑了一晚。天微微亮時,終於找到了一家剛開門的租車鋪,四人租了輛車,繼續往破風派趕去。晝夜不歇地趕了三天,拼死拼活,四人終於進了破風派。

怎麽進的?四個人被同門們簇擁著擡進了門派界碑。一人是因為虛弱,其餘三個則是快累死了。

到了家,衛曉瀾終於可以安心養傷。

想得美。看衛曉瀾這虛弱的樣子,看仨師兄逃命一樣地把人帶回來,誰見了不得問句咋回事。更何況是付行山那個老八卦。

付行山找來仨大徒弟問。但這仨人沒一個能說清楚的,付行山聽得頭暈。這朱華派一會兒派人送曉瀾回來,一會兒又追著曉瀾不讓回來?這到底讓不讓回來啊?

而且衛曉瀾他們回來沒幾天,一個朱華派的弟子也登門到訪。看那弟子對病床上的衛曉瀾畢恭畢敬的樣子,付行山面上笑著,心裏一頭霧水:這猴徒兒什麽時候跟朱華派走這麽近?

不多打擾衛曉瀾休養,那弟子將付行山拉至一旁,掏出了大劍師伯玉的信物,還帶來了伯玉的口信:“這件事終究是我門照顧不周。衛兄弟的療養恢覆費用,我門絕不推脫分毫。只願貴門和衛兄弟海涵。”

付行山:賠償?賠償什麽?

付行山正疑惑著,衛曉瀾被人摻著來到兩人身邊。付行山就見著衛曉瀾不悅道:“二百兩。從此大家都將此事忘了,兩不相欠。”

面對衛曉瀾的獅子大開口,那弟子竟一口應下:“是。一月內必將此費用送上。”

“不許聲張。”

“定然。多謝貴門海涵,也祝衛兄弟早日恢覆。”

付行山本想留那朱華派弟子休息一晚,但衛曉瀾沒給人家好臉色,那弟子很識趣地當天就離開了。

莫名其妙天上掉下來二百兩?付行山被這喜悅砸得暈頭轉向。到底咋回事啊?

衛曉瀾本不想把自己這幾個月的遭遇說給師父聽。但是師父那個老八卦老是問問問問個沒完。而且,衛曉瀾是真的需要師父知道怎麽回事,以防哪天朱華派出爾反爾搞什麽幺蛾子。

衛曉瀾把師父叫進了自己的屋子,支開了其他人,把自己這大半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。

“這朱華派欺人太甚!還名門大派,我看就是一幫蟲豸!偽君子!”聽了衛曉瀾的陳述,付行山心疼又氣憤。

付行山面兒上看著天天嘻嘻哈哈沒個正經,但大事還是拎得清的。雖不明白那瘋子看中自己這個猴徒兒啥,但是他竟然把自己徒兒折磨成這樣,他們一眾人還幫著為虎作倀、讓徒兒受委屈吃這啞巴虧!付行山咽不下這口氣:“二百兩?我要讓他朱華派賠掉底褲!”

“師父,你這是把我當搖錢樹了啊。”衛曉瀾朝付行山翻白眼。

“我就是要他們知道,弄傷我徒兒,他們賠不起!太狂妄自大、目中無人了!徒兒,你別管了,師父一定不會讓你吃這啞巴虧!”

看著師父心疼自己,衛曉瀾眼一熱。回家真好。

但是:“師父,算了吧。你把他們逼急了,不知道他們幹出什麽來呢。能給家裏賺二百兩,我吃點兒虧就吃點兒了。”

“花這樣的錢,師父能心安嗎?”

“而且我也不想讓人知道那些事。朱華派想私了,挺好的。”衛曉瀾低下頭,低聲道。嘆了口氣,似是要把不快都吐出,衛曉瀾沖付行山佯裝不滿道:“師父,那是我醫藥費,先給我買點東西補補!”

衛曉瀾自己都這麽說了,付行山只能面上笑著答應,心裏心疼著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